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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“漂亮也有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嗯，是的，那是原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“那要怎么补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微微勾起，没有说话。他从水里站了起来。水从他身上往下淌，顺着胸口、小腹、腿，流回浴缸里，发出细细的声响。他站在她面前，那个位置正好在她视线的正前方。什么都没说，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。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了起来，伸手握住他的阳具，大拇指在上面摩挲着，感受着它在她手中跳动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，才把它放进嘴里。她嘴巴张到最大，才勉强把它整个含进去。舌头顶着下面，腮帮子鼓起来，嘴唇卡在根部那里，有点撑。她动了一下，他又胀了一点。她退出来喘了口气，抬头看他。他站在那里，手扶着浴缸边缘，低着头看她，眼睛里的东西很浓，但没有催她。她低下头又含了进去。这一次慢了些，一点一点往里推，推到喉咙口停了一下，再慢慢退出来。她做得很认真，像在对待一件需要耐心的事。他也没闲着，一只手从浴缸边上收回来，放在她后脑勺上，很轻地按着，顺着她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头想在里面打转，但根本没有空间。他太粗了，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，舌头只能贴着下面，动不了。她只能前后活动，用嘴唇和手配合着。她尽量往里送，送到一半的时候，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。不重，但方向很明确。她顺着那股力道又往里送了一点。这一送，顶端就顶到了喉咙口。她想退，但他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，轻轻地按着，像是在说“再一下”。她忍着那股想呕的反射，又往前送了一点点。喉咙被撑开了，一种奇怪的、堵住的感觉涌上来。她被卡在那里，鼻子喘着气，憋得脸发热。眼眶有点湿。她没有再往前，也没有立刻退出来。她停在那里，等他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显很受用，加快了抽动了几下。才让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，喉咙里还堵着，眼角有点湿。还没等她把气缓匀，他又顶过来要求再来。她顺应的张口吞入，直接送到最深处，又卡住了。然后他又开始抽动。幅度不大，但在那个位置上，每一下都顶得很实在。她的喉咙被一下一下地撑开又合上，呼吸全乱了。她想退，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松。她想叫，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。几下之后，她受不了了，喉咙里的反应压不住，猛地一呛，整个人咳了起来。他这才松开手，退出来。她撑着浴缸边沿，咳了好几声，眼泪跟着咳出来。他弯下腰，一只手拍着她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摆摆手，又咳了两下，才慢慢直起身。她瞪了他一眼，嗓子哑着说：“你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了下来。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。他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，扶住她的臀部，把她从水里托起来。她的背靠到浴缸的边缘上，凉凉的瓷砖贴着后背，头和肩膀露在水面上，下半身被他托着，靠着他的手和水的浮力支撑起来，浮在水中。她的双腿搭在他肩上，湿漉漉的，水珠顺着脚踝滴下来，落在他后背上。他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，伸出舌头贴了上去。说：“混蛋最喜欢干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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