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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缩脚。把另一只脚也从水里抬起来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，滑过他的小腹，滑到水里，碰到他已经坚挺起来的阳具。脚趾在上面轻轻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承受不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看她。眼睛里那点笑还在，但底下还有别的东西。他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，放在自己心口上，按着，像是在让她感受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愿意。”他说，“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这句老掉牙的话逗乐了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挪了过来，水在他身体周围涌起一股，漫过浴缸沿又落回去。他伸手一抱，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对面拉到了自己前面。她被他拽得失去了重心，后背撞在他胸口上，水花溅起来，打湿了两个人的脸。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，后背贴着他的前胸，然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，覆在她胸口上，整个握住，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你那么美呢。”他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，“谁能扛得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，感受他的心跳，说：“那是我的错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，说：“那可不，就是你的错啊。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把她的脸转过来，吻了上去。她仰着头，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，接他的吻。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水汽的热度。他的手还在她胸口，慢慢地揉着，配合着吻的节奏。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微微晃荡，一圈一圈地从中间荡到边沿，又荡回来。她的身体在水里彻底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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