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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听见的是自己的屍体，现在却仍冷静地坐在这里，把命令、执行与交付逐项分开。那份平稳并非没有怒意，而是没有将怒意交给面前的人牵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厉川低头，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仙将纸收好，向岑厉川道：「今天的供述会与其他记录核对。还有未说清楚的，之後继续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押守的人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下去，分开看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开时，捷丽丝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押守的人接手，将岑厉川带走。他经过门槛时看了韩飞一眼，韩飞却没有再追上去问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该留下的话，已经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仙让人将新增供述另备抄件，把本次任务的下令人、爆破目标与交付场所交代下去。原有的警戒照常维持，邵承岳与岑厉川也不安排彼此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时，韩飞坐在原处，右肩慢慢散出一阵闷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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