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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夜班有时候会有些喘不过,越来越喘。
说有一天,替病人配药时,突然忘了自己做到哪里。
说骨髓穿刺那一天,其实很害怕,她说得很慢,没有特别煽情,可是每一句都让姜以晴心里越来越沉。
她先听。
全部听完。
等知言讲完整段故事。
病房安静很久,她才问:「所以……你每天都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些是吗?」
终於姜以晴问出了这句话。
顾知言沉默了,她望着自己放在棉被上的双手,那双曾经替无数病人打针、止血、急救的手。
如今,手背上贴着刚抽完血的胶带,她很轻地说:「因为我知道你会担心,如果只是虚惊一场,那你不用陪我一起承受。」
姜以晴望着她,眼眶慢慢泛红「如果不是呢?」
顾知言没有回答,姜以晴吸了一口气,声音开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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