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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些改变，不需要任何一句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有人提醒，也不用谁告诉你：「从今天开始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换一件衣服，一个人，就会从照顾别人的位置，慢慢走进需要被照顾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五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还很安静，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夜色还没有完全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醒了，整整一夜，都没有真正睡着过，望着天花板，听见隔壁床阿姨平稳的呼吸声，还有护理站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，她曾经陪伴过很多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却陪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间护理开始值班护理师推着治疗车走进病房，笑着向她点点头「顾小姐，早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要先抽血，再安排做一些化疗前的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习惯性地回答：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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