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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早上醒来的时候，旁边已经空了。她伸手摸了一下，凉的。应该起了有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身体还有点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的起床，踩着拖鞋往厨房走。餐桌上摆着一份早餐。吐司烤好了，煎蛋放在盘子里，旁边有一小碟黄油。咖啡壶里还有半壶，温的。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。她伸手摸了摸壶壁，温的，说明他走的时间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周牧的消息在最上面：“去上班了。早餐在桌上，咖啡在壶里。你多睡会儿，别急着起来。今天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端着咖啡坐在餐桌前，咬了一口吐司。客厅里很安静。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，落在桌角。她慢吞吞地吃完早餐，洗了杯子，又窝回沙发上翻了会儿书。书页翻过去好几页，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脑子里还是昨天的事——她想到那个男人的脸，又想到他跪在地上的样子。感觉那画面离她很远，像别人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响了。她拿起来看，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名字：老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起来，老杨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，和平常一样，不急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林，放假没有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假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，我这边也放假了，今天去深圳参加台湾商会的年会，停两天，然后回台湾过年。你有兴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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